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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篱边晨事》
篱角的野菊刚攒起黄骨朵,晨露就把菜畦浸成了软绿。刘妈蹲在垄头,指尖拨弄着青蒜——两棵蒜芽并排着,直挺挺戳出泥土,像两根刚削好的铅笔,连叶尖上的露珠都凝得圆滚滚的,像谁偷偷粘上去的小珍珠。
旁边的竹架上,缠了圈牵牛花藤。藤儿绕着竹杆打了个旋,末端垂下来,弯成个带圆头的钩——像她去年绣荷包的针,针鼻儿圆得透亮,针尾儿弯得趁手,刚好能穿进红丝线。风一吹,藤钩晃了晃,圆头撞在竹架上,发出细碎的“叮”一声,倒把蒜芽上的露珠震得抖了抖,却还是稳稳站着。
“刘妈,借个筛子晒豇豆!”对门张婶的喊声响过来。刘妈应着,手却没动——她盯着那藤钩和蒜芽,忽然笑出了声:你看那藤钩,翘着圆脑袋,像个调皮的“9”;俩蒜芽站得笔直,像俩乖乖的“1”,凑在一起,倒像昨天孙子扒在桌沿算的算术题:“奶奶,两个小木棍加一个弯钩子,是多少呀?”她当时拍着孙子的头笑:“是你昨天吃的糖——两颗水果糖加一颗奶糖,凑成一把甜!”
风卷着野菊香飘过来,刘妈吸了吸鼻子,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。她望着藤钩和蒜芽,阳光刚好从东边穿过来,把藤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罩住了蒜芽的尖儿。远处传来孙子的喊:“奶奶!粥熬好了!”她应着,转身往屋里走,衣角扫过竹架,藤钩又晃了晃,撞出个圆溜溜的影子,刚好落在她的鞋尖上——像个小句号,把清晨的垄头小趣,画成了生活里最直白的诗。
屋门“吱呀”一声,粥香混着晨雾涌出来。刘妈摸了摸口袋里的卖菜钱——昨天收的三张纸币,两张是直挺挺的“1”,一张是弯着圆脑袋的“9”,刚好和垄头的藤钩、蒜芽一个样。她笑着掀开锅盖,蒸汽裹着米香飘起来,把窗外的藤钩和蒜芽,都染成了暖融融的色。【立即点击查看福彩3D十拿九稳专家预测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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