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春畦小记》
晨露把豌豆叶泡成翡翠时,我正蹲在菜畦边,看母亲的蓝布衫浸在雾里。她摘豆荚的动作轻得像片云——指尖碰过豆荚的刹那,晨露“叮”地落进竹篮,那篮是外婆编的老物件,竹篾绕了四圈,每一圈都织着旧时光:第一圈裹着我三岁时的奶香,第二圈缠着去年的雪痕,第三圈系着今春的燕语,第四圈正托着刚摘的豆荚,像把四个季节揉成软软的团,稳稳接住晨雾的温柔(4,象形竹篮的四圈篾,暗合数字“4”)。
“二丫,折枝桃枝插瓶。”母亲的声音从雾里飘过来。我踮脚够桃枝时,枝桠在风里晃了晃,落下来的影子弯成半轮月——不是中秋的满,是刚裁开的宣纸,是母亲纳的鞋底尖,是我书包带上系的蝴蝶结,轻轻巧巧就把“二”字写进晨雾里。那弯度软得像母亲的指尖,碰过我发顶时,连风都慢了半拍(2,象形桃枝的弯度,暗合数字“2”)。 【立即点击查看福彩3D十拿九稳专家预测】
桃枝刚插进窗台上的陶罐,父亲的喊声响起来:“娃他妈,把腌梅的铁钩找着!”那钩挂在檐下老槐树上,是父亲用旧钢筋弯的,柄部弯得像把钥匙——勾着昨儿晒的梅干,勾着掠过的鸽影,勾着巷口传来的糖炒栗子香。母亲擦了擦手去拿钩,指尖碰到铁柄的瞬间,梅干的甜香“呼”地涌过来,裹着晨露的凉、桃枝的嫩,撞进我鼻尖(5,象形铁钩的弯柄,暗合数字“5”)。
晨雾散时,阳光爬上槐梢,把三个数字晒得暖暖的:竹篮的四圈是“稳”,桃枝的弯月是“柔”,铁钩的勾子是“甜”。我蹲在菜畦边数豌豆时,母亲把剥好的豆粒塞进我手心——颗颗圆滚滚的,像刚睡醒的晨露,像藏在竹篮里的四季,像三个数字揉成的诗,在春畦的风里,轻轻晃着。
风又吹过来,桃枝的影子晃了晃,把三个数字揉进豌豆的清香里。等傍晚父亲挑着竹篮去卖豆时,我站在门口喊:“爸,记得把钩上的梅干带两斤回来!”他回头笑,扁担压得弯成月,竹篮的四圈晃着光,铁钩的柄勾着晚霞——原来最妙的谜,从来都不是猜出来的,是晨露里摘的豆,是桃枝上折的月,是铁钩上挂的香,是日子里熬出来的甜。

评论正在加载...